今还得累得同僚为此事奔波劳累,耽误朝廷诸多事宜。
不得不说,阮相的才情极好,那份请罪的折子写得声情并茂,将老来丧子的痛彻心扉,教子无方的悔不当初,唯恐辜负社稷的担忧恐惧,表达地淋漓尽致。
而他又丢下了架子,哭得涕泗横流,捶心跺足,一点面子都不要。让端坐在上面的官家微微愕然。
而一旁的薛国公,肖蘩易等人则默不出声,静静地看着阮相表演。
随后,陈公公又悄声前来禀报,说皇后娘娘已经在慈元宫脱簪戴罪,而阮太师也跪在了宫门之外。
官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招,上次阮安之犯事的时候,阮太师已经表演过一回了。他们真以为哭上一哭就这么好使?
官家按下了怒意,“何至于惊动太师。”他看向陈公公,“去将太师请入宫中,好好安抚,务必让太医们照料好他的身体。”官家说到这里,到底没忍住,补了一句,“他是一代名臣,若是被不孝儿孙气出个好歹来,岂不让人惋惜。”
站在武官群里的崔晋庭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才没笑出声。
薛国公这样的老狐狸一听此言,多少能领会些官家此时的精神和情绪。好笑之余,也在心中鄙弃,阮家这也太不要脸了,一家老小学着妇人形状,哭哭啼啼,还死不认账。
也是,阮奉之已经身死,阮家也低头认错,官家要是再死抓着不放,只怕他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龙椅上的官家明白阮家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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