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里,阮家自然也就知道了。只是他们迄今还是没弄明白阮奉之到底是怎么死的,跟崔晋庭又有什么关系。当晚随着阮奉之攻城的都是阮奉之最亲信的人,一起都随阮奉之留在陈州了,逃回去的人又有谁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他们也并不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
崔晋庭十分惊讶,“阮大人没回来吗?当日在陈州外,众目睽睽,阮大人可是带着数千兵马先行回转的,相爷难道没问过那些随行的将士?”
兵部一位叫王治的官员跳出来了,“这正是蹊跷之处,随行的将士没人知道阮大人去了哪里?而崔大人你与阮大人素来不和,是不是你对阮大人做了什么?”
崔晋庭脸一拉,“王大人,我记得出发之前,是你说阮奉之大人久经沙场,有赵子云之神勇,胜诸葛之谋略。而我不过一京都浪荡子,一事无成,只凭着油腔滑调、谄媚奉上,必定一事无成。怎么,现在你倒觉得我能胜任阮大人的奶妈一职,人找不着了还要找我要?”
呸,秋后算账,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帮子小人。
“你!”王治气得直瞪眼,“崔大人,你莫要扯东扯西的,是不是你心里有鬼?”
崔晋庭站直了腰身,脖子微微后仰,眼睑微合,一副嘲讽的姿态,正待再刺他几句,就听肖蘩易轻咳了一声,“便是御史台,风闻奏事,也得有点拿得出来的东西,而不是像市井妇人,信口开河。王大人,你说崔大人对阮大人做了什么,到底有何凭证呢?”
他要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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