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相问了几个人居然都“不清楚”阮奉之的踪迹,这事就有些蹊跷了。
阮相惴惴不安,只能让人加紧找寻。而官家看着崔晋庭传来的消息,不禁眉头深锁。隔日,他下了一道恩旨,将已经被禁足许久的阮皇后放了出来。
阮皇后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取消禁足。恩旨传到她那里时,她十分愕然,不禁琢磨了许久。这不中不晌的,阮家又没立什么功,朝廷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阮家出面,怎么会把她放出来了?
阮皇后感激涕零地对着陈公公表了一顿感激和悔过。待陈公公一走,她便让人传信,请太师夫人和阮相夫人进宫。她禁足了这么久,许多消息传到她这里的时候,几乎是旷日久远了。她迫切需要知道最新的可信的形势。
陈公公得了消息,笑了笑,也没拦人,给了方便。
只是,这次再进宫,两位阮家的尊贵夫人隐隐感觉到了许多宫人的变化,往日的那些热切已经被宫中惯见的冷漠肃然和生硬恭敬所取代。可细细去体会,也不是轻慢,反正有一种难以琢磨的感受。
两人也拉不下脸去跟宫人们计较。她们倒是想杀鸡给猴看,找个机会发作薛贵妃一顿呢。
可是这位薛贵妃,便是阮皇后风头最劲的时候都不能拿她如何,滑溜得好似冰上抹油当她一知道阮皇后一被解开禁足,就立刻喊了太医,说是自己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关了宫门谁也不见。
阮皇后一时也顾不上找她的麻烦。见到了太师夫人和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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