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主动生事,可是收敛起来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啊。伤人她未必会做,不过弄走陆氏的两个儿子并拿捏在手里几年,这倒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夫人,你买了那么多的丝绸布料,可怎么办啊?”海安昨日收起那张契约的时候,被上面的金额和数量可是吓了一跳。
“怎么办?给你做衣裳啊!”瑶华开玩笑。
海安一脸惊喜,“那我记下了,这辈子看来我是不用买布料了?只怕连孙子的尿布都省了。”
瑶华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当然是做生意。这些年,阮家及其党羽几乎把持了所有利益丰厚的行当。我在想,若是有一日抄了阮家的库房,只怕皇宫的内库,都未必能有其丰厚。如今阮家开始走下坡路了。正好是其他商人的大好机会。我们此举一来是真的可以赚些银钱,二来,给天下的商人一个明确的信号,大家可以向阮家动手了。阮家要是敢继续争抢,我们便能抓住他的把柄;阮家要是任人撕咬,便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扑上来。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
海安猛的打了个哆嗦,“夫人,我觉得你好可怕?”
“为什么?”瑶华愕然。
海安耸动了一下肩膀努力摆脱那种寒毛直立的感觉,“别人都是狠在嘴上,狠在刀口上。您是又不生气,又不发火的,但是好像对头回头自己就抢着去死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瑶华失笑,“我要是真的这么厉害,当年还会被人逼得连夜跑了?”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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