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空去关心这两位心眼比筛子都多的“贵人”,她现在的心思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钱致芳给崔晋庭透了一个消息。阮家让他调了一位怀州的张姓官员来京述职。
这位张大人家世平平,履历平平,能力并不出众,往日跟阮家没有什么关系,本身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对象。但是他的夫人却跟崔晋庭有莫大的关系,她就是崔晋庭的生母陆氏。
崔晋庭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气得直接在三衙内来了一个临时考校。一口气又撸掉了十几个阮党的人,打了一顿板子,革职撵回家。可便是这样,崔晋庭仍然不解气,转头就借着联合练兵的名义查了西郊大营的名簿,捅出了西郊大营将官们领空饷的事。
官家怒不可遏,把兵部一干官员骂的狗血喷头。下旨让崔晋庭领了查办的钦差一职,可便宜行事。
崔晋庭憋着一肚子怒火呢,脸上笑眯眯,一边将西郊大营的将官们“请”来兵部协查,派出老吏跟他们扯皮;一边将手下的人全撒进西郊大营,从百人的都长开始,全部有人监管。
待那些将官在兵部骂娘骂到口舌生烟,发现形势不对的时候,崔晋庭已经让人拉着一车又一车沉甸甸的铜钱,发完了这一季的军饷,一个大子不少的发到了每一个兵士的手里。
当兵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嘛!以往只能到手三成的饷银,这次居然能全到手里。便是有人煽风点火,兵士们也知道到底该听谁的。你特么就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还能有铜钱叮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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