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蘩易一笑,“瑶华既然说了,那我便再多说几个例子。都是宗卷里记载的真实冤案。可事发时,事主是真的百口莫辩,你们且听一听……”肖蘩易印象深刻的,几乎可说都是冤屈似海的案子。比起瑶华随口一说的假设,更加骇人听闻。
这一夜,鹿鸣湖边警钟铛铛作响。
薛居正被吓得隔日回家之后,都不敢轻易出门了。任往日那些狐朋狗友谁喊都不出去。国公夫人见小儿子一反常态,心中不放心,便把他喊去问话。
薛居正也不瞒他娘亲,便将那些话复述给国公夫人听。
国公夫人又感慨又心酸,待薛国公回来之后,又学给薛国公听。
薛国公点点头,“崔二郎这个媳妇真是不错。你以后给老么相媳妇,也得找个有主张有远见、说话老么能听得进去的。老么不是不听话不明事理的孩子。有个好媳妇,真的是旺家旺族的事。你瞧瞧如今崔洮家中闹得,娶个皇后的妹妹又怎样,我瞧着,里家破人亡也不远了。反而是崔二郎两手空空出了崔家,跟崔二媳妇白手起家,如今行事越发的稳妥。官家近日,有意要再升他的官职,他以后,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
“啊!还升官职?崔小二虽然刚开始进的三衙,但那里到底是个打发孩子们的去处,可是要是再升官,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再往上升,崔晋庭很可能会成为最年轻的高阶武将。
薛国公点点头,“他现在缺的,就是一场实实在在的军功,我瞧着,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