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教成了这样!”他一时气急,连朕都忘了自称。
崔晋庭不敢硬撑,摔倒在地上,直着脖颈,脸都涨红了,“难不成要我如同百官那般向阮家摇尾乞怜,您还不如现在就让人把我砍了!”
官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公公连忙打圆场,“崔二郎,胡说什么呢!瞧你把陛下气的!”
崔晋庭飞快睃了官家一眼,爬起来乖乖跪好,低头流泪,不再言语。
陈公公把官家付到一旁的青石上坐下,“陛下您消消气,二郎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官家望着跪在面前不停抹泪的崔晋庭,心中百感交集。这孩子,上次被打成了那样,都不曾掉一滴眼泪,今日却……“行了,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成何体统。”
崔晋庭爬了起来,转个身去了溪边,蹲下身去用溪水洗了把脸,好歹把眼泪止住了。然后转回官家面前乖乖站好。
官家稳了稳心神,“你去把那名老者悄悄地接进宫来。朕要当面听听他哭什么。”
官家又对吴公公道,“你与他同去,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人知道。”
吴公公连忙称是。
待两人带着车马赶到了东市,只见肖蘩易一身破落青衫,手里拉着一柄奚琴,悲凉之音不绝于耳。许多人聚集在他身边,有人流泪,有人叹息,却无人敢大声的说一句。
吴公公眼见,看到了几个御史台的便衣。他摁住了崔晋庭,只让随行的便衣兵士前去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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