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也得去哭一场。”肖蘩易笑着道。
“啊?”崔晋庭没明白。“我去哪里哭?”
瑶华转眼就领会了过来,心中惊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你去宫里哭,去陛下面前哭。就说路过东市听闻老者恸哭家国无望,不禁悲从中来,你问问陛下,日后是否真的要看阮家的脸色过活。哭到昏头的时候,还可以辞别陛下,就说不愿仰仗阮家鼻息过活,便是去那蛮荒之地,也不愿再见阮家人的丑恶嘴脸。”
崔晋庭明白是明白了,可另一难题摆在面前了,“我如何哭得出来?”
薛居正心想这有何难,每次我爹要收拾我的时候,我只需情真意切的喊两声,泪水自然就来了。不过这种天生异能,想必崔二一时半刻也学不会啊。他居然觉得有点骄傲。然后就听瑶华道,“这有何难。女子们为了显柔弱,常将些姜汁等刺激之物抹在袖口帕子上,需要时,放到鼻子前一嗅就成。而我只需给你调点药水,你觐见官家之前,抹在睫毛上,到时用手一摸眼睛,保管即可见效。”
崔晋庭愕然,“这样也行?”
瑶华笑,“自然行,要不然这世上哪里来那么多的柔弱女子,说哭就哭。”
崔晋庭勉为其难,“那哭完之后呢?”
肖蘩易道,“你也算陛下一手养大的孩子,连你这样的性子都不得不避走。我就不信官家心里没有想法。只要官家肯见我,我就凭这三寸不烂之舌,让陛下没想法也能生出些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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