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端起了酒杯,却朝着和家姐弟微微颔首,“我受你们父亲的恩情,却没能照顾好你们姐弟,这杯酒我受之有愧。且算我自罚一杯,向你父亲赔罪。”
瑶华试探地问道,“难道肖先生竟然跟家父是旧识?”
肖先生点点头,“说来话长。当初你父亲入京,还是由我举荐的。后来我得罪了国舅爷,也就是如今的阮相公,也是你父亲舍命搭救,从贼人的刀口下抢回了我这条命。几年前,你父亲病重,托人送信给我,希望我能照料你姐弟,所以我才去了和家族学当了教书先生。”
瑶华心中百感交集,“肖先生竟然从未与我提过这些事。”
肖蘩易一叹,“未能照顾好你姐弟,乃是我的疏忽。幸亏你们如今一切安好,否则,我如何有脸去见你们的父亲。”
瑶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肖先生在族学中时,时常指点她如何应付和家那些贪婪的族人,对于他们姐弟的关切照顾,早已经超过了对于一般学生的态度。
瑶华示意尧恩一起端起酒杯,“我们姐弟的遭遇乃是因为族中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怎么能怪到先生的头上。请先生满饮此杯,接受我们姐弟的谢意。”
肖蘩易点点头,也示意崔晋庭同饮。
崔晋庭饮完,直接开了口,“肖先生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肖蘩易谨慎地望了望外面。
崔晋庭想了想,“此处人多,我们何不换个地方继续?”
他让店家用食盒装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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