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飘飘然,不知所以。
薛居正简直快哭,“你们两口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用完了午膳,薛居正拉着崔晋庭去书房议事。崔晋庭犹豫了一下,低声问瑶华,“你一会儿可有急事?”
瑶华有些惊讶,“都是家中的一些琐事,怎么了?”
崔晋庭道,“要是没什么急事,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瑶华也有些迟疑,“这不合适吧。”
崔晋庭看了一眼薛居正,“我信得过他,也信得过你。无妨的。”
薛居正有些惊讶地看了崔晋庭一眼。
瑶华笑了,“你们先去,我去安排一下,稍后便到。”
待瑶华走了,薛居正惊讶地问道,“你怎么……”
崔晋庭示意他跟上自己,两人一起往书房那边走去,“我昨天听到了一个故事,今日也讲给你听一听……”
片刻之后,瑶华亲自捧着茶水点心来了书房。
薛居正再看她的眼神就带上了些慎重和尊敬。
瑶华轻声道,“你们继续,我在一旁给你们煎茶。”说完便静静地坐在一边,完全没有插话的意思。
崔晋庭却转头看向她,“这一个多月,我去了陇西。陇西的铁煤,丝绸、硫磺还有盐的生意,如今几乎尽数落入了阮家的儿孙手中。他们在当地招权纳贿,官府说话都没有他们说话有用。其中河东县出盐,河东县令刚刚而立之年,年富力强,是个颇为正直的人,他不愿意与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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