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神情有点紧张,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笑意。
崔晋庭喜欢得不得了,再次亲了上去。只是这次,就不是轻轻一下那么简单了。他于此道虽是个新手,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宫中精装的避--火图本来就有特地为皇子和伴读们准备的,薛居正不知道拉着他鉴赏过多少名家名作。那些印象加上本能,足以让他把瑶华弄得晕头转向,呼吸紊乱。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可是瑶华突然问了他一句,“你身上揣着什么东西?”
“什么?”崔晋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瑶华又小声地问了一句,“你身上揣着什么东西,压着我了。”
他身上除了寝衣,哪里还有别的东西。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剑眉一挑,笑容里就有了说不尽的旖旎情意,他附在瑶华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瑶华顿时满脸通红,却推了他一把,反驳道,“你胡说,我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见过?”崔晋庭也怔了一下。
瑶华事后想来自己当时脑子必定是抽筋了,怎么就那么一本正经地讨论起那个话题,以至于后来被崔大猫笑话了一辈子。可当时她居然很认真地分辩道,“恩哥儿从小就是我带大的,洗澡换尿布,我怎么会没见过。”
崔晋庭哈哈哈哈大笑了出来,“那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子呢!”
瑶华呸他,“骗人。我学医的时候,那针灸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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