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就在画舫的阁楼上成就了好事。
等阮元菡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长枕横施,大被竟床,莞卷和软,茵褥调良。贴身丫鬟上来时,见她粉黛弛落,发乱钗脱,吓得几乎昏厥过去。但说什么都晚了。
崔晋仪撵走了丫鬟,搂着阮元菡一顿海誓山盟,说自己如何情难自禁。阮元菡听得一片芳心化成春水,尽数落在了崔晋仪的身上。
好在崔晋仪还算谨慎,缠绵归缠绵,分别之时仍替她掩饰妥当。阮元菡回家家中,竟然也无人识破。但初尝如此销魂甜蜜滋味,阮元菡如何能停得下来。两人三天两头找地方私会。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说崔晋庭被打了板子,他倒是硬气,也不归家,只让人抬着去了薛居正外面的宅子。崔洮又气又怒,追了过去,却又拿他无可奈何,人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了,总不能再拖起来打死。
好在薛居正连忙出面安慰,说宫中也拍了御医过来,抓了药,料理了伤处。他把胸口拍得咚咚响,只说崔晋庭要是有事,他就替了崔晋庭去他家当孙子。
崔洮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甩袖即走。
到了晚上,薛太妃也知道了消息。叹了一声,“这孩子。如今谁照顾他呢?”
来人回道,“禀太妃,就是小公子身边的人和崔二郎身边的那个小厮吴山。”
薛太妃讶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崔家就算不带他回去,至少也派些人照顾他才是。”
来人摇摇头,“除了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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