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冠后宫,先帝死了,都没舍得带她陪葬。今上昔年得她照顾,一直记着她的恩情,连带着如今的薛贵妃也被爱屋及乌、盛宠不衰。这京里年长的世家贵妇,哪个没见过她厉害,哪个不怵她。便是如今的阮皇后也不敢轻易得罪她。她要是看中了瑶华,让瑶华陪着她修行,谁又敢说个不字?”
蒋氏急了,“那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着芝儿放弃了黎王侧妃的位子,去嫁给崔大郎那绣花枕头?”
徐老太太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崔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蒋氏都快哭了,“原以为崔老大人能做得了崔二郎的主,谁知道那根本就是个混不吝,根本不拿崔老大人当回事。这几日正发疯呢,翻出了数年前的一桩案子,非说阮太师强买人宅。拉着那些穷极无聊的酸儒们,天天在御史台闹事呢。”
徐老太太呸了一声,“什么强买人宅,阮太师府中什么好东西没有,至于去强买人宅吗?别人孝敬的东西够买多少宅院了,也就是这个不懂事的愣头青抓了跟稻草就当令箭。这个崔二郎,早晚要被收拾了。”
蒋氏欲哭无泪,“母亲,还是祷告着晚点收拾崔二郎吧。如今瑶华跟在了薛太妃身边,还如何能替嫁。若是把瑶兰嫁过去,崔府如何能要一个庶女啊!”
徐老太太额角生疼,低声道,“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想必是婆媳二人的祷告不心诚,第二日,崔晋庭就出事了。
状告阮太师强买人宅是崔晋庭出的头,状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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