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瑶华,而是眺望着窗外的黑暗,遥远的地方有炮竹声不绝于耳。崔晋庭听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因为我要去做一些事情。”
有些话若是今夜不说,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再说了。可便是永远都说不出口,他到了那一刻必定心中很遗憾吧。所以他踟蹰犹豫了很久,还是独自来到了鹿鸣湖,遥遥地看着她院中的灯火,奢望着能跟她再靠近一些。不打扰她,也给自己一些安慰。但没想到,她会愿意请自己一同守夜。
瑶华的心一沉,“阮太师?”
崔晋庭举杯浅尝了一口屠苏酒,回避了她的问话,“和瑶华,对你自己好一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如今你弟弟还小,遇到的麻烦和困难不算多,你用些手段和心机尚可以化解。可是等他一日一日的大了,他遇到的问题和麻烦,总会有你解决不了的。那么那时,你准备怎么办呢?”
瑶华的目光落在了恩哥儿熟睡的小脸上,久久才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或许他就平平顺顺,无灾无难呢。”
崔晋庭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今夜是守岁,图个好兆头,不说那些烦心事。他看到恩哥儿睡得一头都是细汗,“我帮你把他抱进去吧,别吹着风,着凉了。”
恩哥儿这半年吃得很好,长了不少肉,瑶华抱着实在吃力。见她没拒绝,崔晋庭弯腰抱起恩哥儿,瑶华紧跟着站了起来,用那鹤氅把恩哥儿仔细裹好。带着崔晋庭去了恩哥儿住的东厢房。
恩哥儿的被褥里被闵婶放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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