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搂了过来,躺在了她的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崔晋庭轻声询问,“我抱他去睡吧。”
把恩哥儿抱去睡,难不成我跟你两个人对坐着吃饭,这叫怎么回事?瑶华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用,今夜守岁,他一直惦记着新年的烟花呢,说不定一会儿就又醒了。”
崔晋庭站了起来,取来挂在一旁的鹤氅,过来给恩哥儿披好。
难得崔晋庭没有怼人,没有急躁,那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关切温和,跟平日里的他简直辨若两人。瑶华心中惊讶,不由得脸上便流露出几分来,目光终于有了些深究的意味。
崔晋庭微微侧头,不闪不避地迎上了她的目光,“怎么了?”
瑶华斟酌着开口,“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崔晋庭一笑,那温和从容的态度,让瑶华有些不寒而栗。他问,“怎么有意思了?”
瑶华将怀里的恩哥儿搂得更紧了些,“有些……不像你。”
崔晋庭定定地看着她,“那你,又何时像过你?”
瑶华哑口无言。
崔晋庭自斟自饮了一杯,“和昭,字容真,奉宁人士,幼时体弱,久病成医。勤敏好学,博览群书,于天宝二年,进士及第,授官惠州司理参军,掌管刑狱。经任御史中丞肖蘩易举荐,入京编书。隔年升为馆阁校勘。天宝十三年辞官,后周游各地,天宝二十三年,因病过世。”
瑶华柔和的表情随着他的话语退去,难得的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