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过她?崔晋庭眉头微皱,是不是太没面子了?这女子就差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这让他颜面何存?
要不然,吓唬吓唬她,等她求饶的时候,再告诫她一番,免得她以后轻举妄动,再惹麻烦上身。
崔晋庭这么想着,出了房门。
可是整个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后院的几只鸡咕噜咕噜地来回走动。
不对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崔晋庭连忙走到那姐弟居住的房前,伸手敲了敲门,“姑娘可起身了?”
房门应手而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是桌子上有一张纸压在油灯之下。
崔晋庭急急几步上前,取出了那张纸。
上面乃是用烧焦的碳枝写的字:
“公子见信万安。昨日替公子查看伤处,见得公子伤势痊愈,小女子心中不胜欢喜。此半月经历,惊险异常,多有阴差阳错,也有小女子思虑不周的错处,幸得公子宽宏大量,不曾计较,小女子思之仍惭愧非常。如今公子已经痊愈,小女子真心祝公子心想事成,鹏程万里。另,小女子思及自己行事不当,无颜面见公子,故而提前离去。就此拜别。”
崔晋庭差点吐血。他还在这里纠结要如何处理,谁知自己早已经被人家安排得明明白白了。说什么无颜再见,这半个月也没见她有多少愧色啊。不过就是些漂亮的场面话罢了。他说他怎么昨晚睡得如此深沉,一夜过来什么都没听见,只怕昨晚那碗山药甜汤里迷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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