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瞬息间,他落在了代号零的手掌中,而他已经稳稳地接住了下落的奥斯顿。
膝盖微弯以此作为缓冲的他站直了身体,与代号零匆匆对视后,代号零开始移动手臂将两人放到了地上。
下降的过程中,莱恩抱着奥斯顿焦急地问:“奥斯顿,哪里不舒服?我怎么才能够帮到你?”奥斯顿面色苍,因为疼痛,眉头紧皱,渗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忍不住颤栗,口中有着无意识地呻(吟)。
身为帝国最厉害的战士之一,奥斯顿对疼痛的忍受程度极高,轻易不会流露出脆弱。从身体内部开始的疼痛日积月累,时时刻刻折磨着这个男人,等待着时机击溃他。在熟悉的怀抱里,忍了很久很久的奥斯顿溃不成军,所有的脆弱都坦诚在了莱恩面前。
“莱恩,我疼。”奥斯顿虚弱地说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