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边,亲自驾着马车离开了。
她扯了扯披风,裹得更严实了些,江边的风吹着还有点冷。
“小姐……”
“没事。”乔桐梓觉得陈容提过的大师真是个乌鸦嘴,有些不妙,“再去拉辆马车来,我在这里等着,一个人静静。”
爱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陈容坐在茶楼如是想着,说书人说的那是一个激情悲壮啊。
“那绝世妃子竟然爱上了女将军,都是女娇娥,实在是世间大不伦之事,美人祸水妖颜,天子下旨让将军亲手斩杀她……”
“可是,还没等将军出手,妃子便自刎了,数日后女将军也不知了踪影……”
“若说将军真厌恶她,老朽认为,更多的是皇命在天,无法两全……”
“阿容,你如何看?”徐意如包下了整座茶楼,所以二楼静悄悄的只有徐家下人,和她们二人。
陈容放下茶杯,虽然故事让人唏嘘不已,可是她却并不认为自己会像那个女将军那么窝囊,郑重地开口,“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与天争与地斗,豁出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不过那妃子已经是皇帝的人了,再对别人朝思暮想实在是不对。
这普天之下,皇帝是最不能绿的了好不好?结局必定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