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了电梯,他却没有动,而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裂开嘴对着电梯笑了下,苦涩又难堪。
他没有先去公司,而是找了个地方将留了十几年的头发剪了,理发师问他剪什么发型的时候,司星海犹豫了一下,想起了那天他看到的那个男孩,眼眶隐隐发红。
他缓了片刻,才干巴巴地形容了几句,理发师啊啊啊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是等到司星海强撑着精神剪完的时候,站起身才发现不一样。
剪了差不多的头发,他和那个男孩子也不一样,果然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像另一个人的。
付钱的时候,理发师好心提醒,“帅哥,你好像发烧了?”
司星海摇了摇头,慢吞吞地推开了理发店的门,凉风迎面吹过来,瞬间就冻透了他,司星海只穿着一件单衣服,佝偻着身子吸了口凉气,被呛得一阵咳。
天色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他打开理发店的门,从门口走到他车的旁边,用了好久。
天旋地转,脑子和耳边都嗡嗡地响,但是走到车边上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把车钥匙落在了理发店里面。
他想要转身回去取,但是他呼吸之间像是要冒火一样,这几步路,对他来说漫长得就像他荒谬的半生。
他靠着车边上,看着雪大了起来,这条街上的行人不多,他看到有人打打闹闹地停留在一家奶茶店门前,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揉了揉一只弥漫上水雾不太清晰的眼睛,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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