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只余发上金灿流苏簪与闪跃夺目的珠钉。
此时,她背对着南宫潾,跨坐在他的下半身上,yinxue紧吮住粗大rou+bang,二只小手微软地撑着他健壮的大腿。
天子躺着身躯,tunbu不停地往上挺动,choucha着那湿软的小洞。
听闻她讲了几遍要他等等的语句,索性坐起来,胸膛贴着她的玉背,双手由原本钳住她的纤腰改为摸捏上二团fengru。
〝娘子,等什麽?朕从昨夜等到今日,再等下去可会饿坏。〞南宫潾的灼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子上,张口啄吻起来。
都是那该死的传统礼俗,让向来好说话的倪政钧这回竟坚持下来,硬是要求女儿家於出阁前日必须住於府中,且不可与新郎同房。
他昨夜独自睡在龙褟上,没有软呼呼的小美人可以抱,可真是憋屈,偏偏又得要展现天子大器一面,不能跟岳父大人讨价还价,只好泡了大半夜的冷浴。
〝嗯......还没喝...合丞酒...啊......还得嗯嗯吃甜枣儿......子孙饽饽......〞倪傲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酥麻感自下腹窜升上来,让她情不自禁地扭臀,软肉蹭磨着硬挺的棒身。
一刻前,她还穿着艳红凤服,头戴凤冠,盖着大红头巾,端坐在龙床前,然後帝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掀了头巾,便揽搂着她吻上来,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稀稀疏疏响声後,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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