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傲蓝逼自己直视着他,即便他的态度如一桶冰水烧上心头,她也依然要缠着他,〝奴家不敢。〞
记得她自嵂映别苑离开前,满子廷跟她说,「不管如何,一定拿热屁股贴南宫潾的冷脸,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心软,他有颗脆弱的美人心。」
这话她当然不会跟南宫潾讲,现在以後都不会,就是默默记在心上。
南宫潾见她大眼带着一丝怯意,原本红润的小脸也削瘦下去,看起来更可怜兮兮,既然不能遣退,那只能收下。
将金福给唤来,命他领着倪傲蓝下去,并安顿在後宫。
原有睡意拢压下来,被倪傲蓝这麽一乱,南宫潾没心情休憩,便又回到案桌前,埋进水墨文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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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倪傲蓝早早就起身梳妆,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见南宫潾,而是去找金福,将皇上的一天行程给仔仔细细问了一遍,牢记起来。
金福目前遇上最大的困难就是盯主子喝药,一来主子原本就不爱草药的味道,二来主子似是要自虐般,拖着剑伤,让他心急着,伤不根治好,是会留下旧疾的。
午膳过後,倪傲蓝走进御书房,笑盈盈地捧着瓷碗到帝王面前。
〝你来做什麽?〞南宫潾瞥了眼人儿,连带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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