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蓝,他岂不是要遭受鱼池秧,承受飞醋?这当然是要把他们给凑合在一起才可以。
面容因满子廷的离开而更冷了一分,南宫潾直接无视於柳秧秧,打算将自己度身於事外,窝回卧房。
当他越过柳秧秧时,她无辜地喊着〝恩公。〞,大眼水汪汪地瞧着他,小手还直接扯住他的衣袖不给走。
她这副模样好像被人遗弃的小犬,楚楚可怜,牵动他心底的柔软。
记得有时倪傲蓝把他给惹毛,也是这麽看他,让他很难对她动怒,而眼前这个女人同样地让他很难再冷着心对她。
〝嗯,你拉住本爷,本爷要如何出门?〞南宫潾垂眸望着她那白嫩的纤指,再一次无奈於自己怎麽又妥协了一次。
柳秧秧听出南宫潾的肯允,放下小手,喜悦地跟在他身後,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也完全不怕他的冷脸,也许是她总能够感受到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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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软土深耕。
南宫潾觉得这就是这几日日子的写照。
原本能够过着平静无人打扰的时光,却因为自己一时心软而全数破坏光,五天以来,柳秧秧都会上门找他。
曾问过她,难道不用花时间陪她家相公,而她相公应该也会希望她呆在家中,这在外人的眼中怎麽看都像是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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