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您好可恶!〞倪傲蓝咬牙回应,眼眸雾雾茫茫,〝给谁?难道您一点都不记得?中了迷药就可以不记得您跟谁燕好过吗?〞
说完,她吃力地往床边移动,打算下龙床离开,却没想无力的她连脚使力都有问题,直直地往床下栽去。
还好南宫潾及时回神,敏捷地将她给捞回怀中,才没让人儿摔得一身伤。
他思考了下她的反应,再跟中迷药那次联想起来,答案再明显不过,自始自终与她有亲昵关系就他南宫潾一人,再无其他男子。
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他软着嗓音道歉〝爱卿,是朕不对,是朕糊涂,是朕该死,不哭,不哭。〞
这时他还真想狠狠揍自己一拳。
低头,细细绵绵地亲吻着小美人的眼皮,将她眼角的湿润给舔去,动作轻柔,含着宠爱,怜意。
见倪傲蓝不说话,南宫潾急得又道〝爱卿,你打朕,朕随你发泄,让你消气,但你别不跟朕说话,好不好?〞
二根纤指夹着少年胸膛上的红点用力一拧,饶是少女的力道没多大,但敏感处还是很能引起痛感,逼得他忍不住嘶一声,可他没敢吭声求饶,因为是他不对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