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确,她是该松懈下神经,至少今晚,跟着大夥放纵吧。
宣完诏书,南宫潾也没碍着众官想解放的情绪,虽然他认为这宴席是多余的,还得要被嫔妃虎视眈眈瞧着,就觉烦闷,但一下子将他们逼紧也不好。
狗急是会跳墙的。况且倪傲蓝也常对他说,中庸之道,因此,便挥挥手让百卿欢娱作乐。
席间,不少官员与倪傲蓝敬酒,她从不碰酒,一来酒性伤身,二来酒烈灼喉,所以义父从来不让她沾酒。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是推辞,也会惹人不快。
倪政钧一轮下来替她挡下不少杯酒,但无可避免,倪傲蓝还是酌饮,前前後後加起来也只一小杯。
位在台阶中段的萧柔郁见时候差不多,便春鸾缠扶着前去与倪傲蓝敬酒。
〝郁妃娘娘,您…似乎清瘦了些?〞倪傲蓝微讶地看着眼前美人,语调中尽是关心。
〝近来本宫知晓倪丞相忙碌,便没前去打扰,只不过挂心於事,胃口也小了些。〞萧柔郁淡雅微笑,神情欲言又止。
这让一旁的倪政钧轻皱着眉,要不是知道倪傲蓝是女儿身,会错以为二人可能有奸情。
〝郁妃娘娘有话且跟微臣道,无妨。〞倪傲蓝读懂萧柔郁的表情,大略也猜到她想问什麽,只不过她没提,她也不方便直说出来。
萧柔郁环视周围,人人皆沉浸於欢色中,没人盯着他们瞧,於是又靠近点倪傲蓝,细细低语问着〝丞相,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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