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责罚,可若过重,则会失心,过与不及皆不好,唯有秉持中庸之道,才能留住人才。〞
南宫潾思考着少年的一席话,他承认见着那道伤口时,惊恐与愤怒顿时淹没他的理智,固没衡量整个情况,〝朕解气了,爱卿为朕好,朕知晓了。〞
抚了抚倪傲蓝的长发後,又道〝下回出宫,朕要一起陪着,免得爱卿受罪。〞
无法放下他,怕他伤着,怕他消失不见,因此,得要加紧护着他。
侧过脸,枕在少年的肩上,黑眸顺势将外头池子中的芙蓉给看入,南宫潾心头浮上几许纠结情绪。
那纯真清丽的少女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已落得婷婷玉立,妍姿绝伦?是否仍记得潾哥哥?还是已经嫁作人妇,有另个男子疼爱着她?
想到另个男子可能代替了自己,他胸口扎着一丝莫名烦躁。
他喜欢晓岚,却又喜爱倪傲蓝……为何会这般?难道他像父皇一样,生性风流,不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