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紧紧握捏住荷包,恨不得将之当作郁妃给蹂躏死。
片刻间,金福瞧见荷包生生地被磨裂开来,绣线崩断,精致绸布已成碎片,惊得暗抽一口凉气。
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主子怒得动了内力,上次见着是二年多前梨妃设计陷害,在前皇面前装得娇弱可怜样,前皇一度欲强制废除太子,惹得南宫潾动手打伤二位大内高手,夺去他们的半条命。
〝奴才遵旨。〞金福着实替郁妃捏把冷汗,要不是主子不对女人下手,否则郁妃可能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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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傲蓝奔至茅厕外才停下脚步,单手捂着胸口,脸颊发烫像火烧般。
回想皇上对她的触摸,清晰表达出占有慾,心跳失速,怎麽样都控制不住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嘴中鼻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浅浅淡淡的龙涎香蚀入筋骨,只稍忆起,就彷若自己仍被他的唇舌给缠绕上。
臀上肌肤似印下他的手掌,强劲的力道,烫热的体温,已被身子给牢牢记住,害她竟觉得想了就陷进去。
皇上……是否真的喜爱上身为右丞相的她?
还是……只因她像极他口中的那位挚友,又或者能说是…爱人?
鼓着小脸,倪傲蓝困扰地揉着额角。现在不是想着皇上对她态度的时候,是得思考该如何跟皇上开口提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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