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压抑不住怒火,正要发作,忽然发现李昭手心触目惊心的伤。短刃是法器,小皇帝带着伏灵丹,也算是妖物了。
李昭麻木地道:“没有。我只是想……”想盖住心里的痛,于是趁着沧镜和岳织说话的功夫,偷偷藏起了太史留下的刀。身上痛一点,心里就不怎么痛了,她才能不断地说出那些狠心的话。
“你刚才把这玩意儿藏在哪里的?”沧镜顾不上生气,满是心疼。她怀疑小皇帝身上还有别的伤,服下妖丹的人把法器藏在身上,是不想活了吗?“你别害怕,我说笑的,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沧镜想解开的小皇帝的衣裳,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又怕她生气,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碰。
“你看到岳织离开时的眼神了吗?她真的生我气了。”李昭流着泪伤心地道:“她那个人脾气不太好,可是很少生气的。”
“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诉说对她的爱意,太残忍了么?”沧镜变出一汪水,将小皇帝被灼伤的手浸了进去,柔声问道:“还疼吗?”
“手不疼,心疼。”李昭自顾自地道。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沧镜的感受,在岳织面前装无情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沧镜白了小皇帝一眼:“故意恶心我是吧?问你手疼不疼,谁问你心了。”
李昭一顿,耳朵动了动,毫无预兆地解起了衣裳。
“又发的什么病?”沧镜有些不安地捂上眼,透过纸缝偷瞧着小皇帝道:“别勾引我啊!我这人定力差得很,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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