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是寻常咳嗽,隔着帘子,谁也瞧不见陛下捂嘴的帕子上满是鲜血。童瞻想起陛下的吩咐,赶紧把血字涂成了墨点。
议完事,李昭被常欢搀扶着准备进寝殿休息。她坐太久,起身时有些头晕目眩,只得扶着常欢的胳膊在原地站着缓一缓。
“童瞻。”李昭打量了眼起居注上的墨点忽然道“有没有人找你打听过朕的病”
童瞻点了点头。他是住在宫外的,陛下重病的事,知情者除了内侍官就只有他。当然了,陛下敢让他知道是料定了他不会说出去。“有。”
“嗯咳咳把名字写下来交给常欢。”李昭连说话也有些吃力。她登基三年以来,天灾不断,外敌频繁侵扰。一直忙着应付灾祸,铲除个别势力的事便暂时放下了。可是眼下拖不得了,她随时都有可能断气,总不能给妹妹留下一堆烂摊子啊
立蕴儿为储的敕旨还卡在门下省。以那帮人的态度,即使蕴儿登基,他们也会造反。既然不肯跟蕴儿,那她就把他们都带走吧
李昭坐在龙床上,用帕子掩住口鼻,小心翼翼地接过常欢呈上来的盒子。盒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粒指甲盖大的紫色香块。“瞧着寻常得很。真有那么厉害”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常欢俯下身子低声道“听说点这香的时候合上门窗,毒死百来个人没问题。”
“死的时候难受吗”作为使用者的李昭有点担心。“会死得很难看吗”她堂堂一介帝王,不想死得太狼狈。
常欢摇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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