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是仁慈,竟然叫咱们做法事超度那个岳织的亡魂。依我看,敢阻止陛下迁宫,让她灰飞烟灭都是轻的。也是奇怪,这山上并无孤魂啊”
道士们浩浩荡荡地下山去了,只留下满地的往生钱,和随风颤动的灵幡。
岳织从树间飞落到地上,神情还是愣愣的。她刚才听到了什么鬼玩意儿、脏东西、灰飞烟灭听道士话里的意思,这场法事要超度的亡魂哪里是与她同名姓,分明就是她啊
皇帝办这场法事是把她当孤魂野鬼要超度她,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诅咒她恶心她呢
岳织的心碎了。她那么真诚地试图与皇帝沟通,居然换来一场法事
她也真的怒了。她本来觉得哪怕女皇迁宫到濂水镇,只要不动北山她也可以接受。现在不是了,她不会允许皇宫建在此地,更不会允许皇帝动北山的一草一木她决定入宫找皇帝谈判,要么皇帝识趣些改个地儿建宫,否则她不介意和皇帝开战
啊啊啊啊啊啊要不是怕把那帮臭道士引回来,岳织真想仰天长啸臭骂皇帝一顿
李昭近来是隔着帘子与朝臣议事的。
妆容能完美掩饰她惨白的面色,却掩饰不住她通身的病态。举手投足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她不能被人瞧出来,只说感染了风寒不愿见人。
长安城晴了没两日又下起了雨,还伴随着狂风。这风雨来得并不寻常,刮一阵停一阵的。
李昭站在窗口望着青灰色的天空嗤笑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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