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几个朋友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很有眼色的告辞了,但是文偃还是气坏了。
他想起那天听见的白墨的话。
他说:每一次在战斗中我看着他那么废柴,跟我没有一点默契可言,枪又打不准,指示方位前言不搭后语,我烦躁到了极致,到了憋不住想要杀人的时候,没人可杀我只能去砍蚀虫的时候,进化就来了。
他拿他和苏长安相比,然后把他贬得一文钱都不值。
文偃知道自己不如苏长安,他战战兢兢地站在白墨身边,机关算尽地讨好他,不过是希望做个苏长安的替身,得到一些自己应得的东西罢了。只是没想到,整整一年,他不仅连替身都算不上,反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文偃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直暴。
如果没有hcf,如果白墨肯跟他去hcf,也许即使是被当做小丑,文偃也会一直忍着,如同白墨说的那样忍着,但是现在,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
你那样的爱苏长安,怀念他的一切,没有他就不行。
可惜苏长安已经死了。
既然那么怀念,不如就送你去见他吧。
文偃血红的眼睛瞪得滚圆,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最近这几天,整个丰城加收周边的区域,蚀虫都很少,猎人的研究机构有点不明所以,又以为是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之类的,个个如临大敌,数天里下了几道通知要求猎人们轮值时要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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