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肖想的白墨,如今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
白墨是一个非常好的同居人,他安静,整齐,不打呼噜,对苏长安喜欢乱扔东西、喜欢在床上吃东西之类的坏习惯非常包容,经常帮他整理东西,在苏长安养伤期间百般照顾。
只是苏长安知道,自己要的不止这些,远远不止。
他希望能触摸到白墨,他希望依偎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不仅仅是体温,他希望,在他盯着白墨的嘴唇的时候,白墨能够会意,凑上来吻他。
但是不可能。他们的关系,是抱在一起取暖的两只小动物,并不是情人。
白墨只想和他在一起,有时候苏长安觉得,白墨不仅不爱他,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说的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从在医院里的那一次亲吻之后,苏长安再也没有亲过白墨。因为即便现在他得到的并非他最想要的,却也是非常珍贵的,如果注定不能更进一步,那么保持现状也是好的。
每个人都有贪心的权利,每个人都有控制贪婪的义务。
苏长安穿着军装常服,第十次扯了扯领子,身边的白墨于是第十次瞪了他一眼。
当然,苏长安也想像白墨一样,把一身常服穿得干脆利落,如同新竹挺拔,又如利剑锋芒毕露,但是木有办法,常服在苏长安身上,帅也依然还是比较帅的,但是捆得他各种不舒服,总归就是穿不出白墨的味道来。
苏长安对着白墨颀长的身影抹了抹口水,然后伸出手去准备第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