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你,要不然爷至于么……”
白墨突然不笑了。
苏长安心想糟,说顺嘴了。没想到白墨突然伸手拢了拢他的被子,在苏长安头上轻轻拍一拍:“嗯,我记住了,谢谢你。”
苏长安摔!!!爷年龄更大好吗??爷为毛要为了你在头上摸了一把就脸红心跳??为毛???
那个凌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着边际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问一答,自问自答,轻松自在。苏长安慢慢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他发现白墨其实真的不是不善言谈,他很会说话,只是大家都习惯了他是座冰山,没有人放下所有的事情,坐下来单纯地跟他聊天。
那个时候,是黎明前,一天里最黑暗的时候,外面伸手不见五指,房间里也只开了卧室床头的一盏小小的灯,苏长安和白墨却都觉得房间里明亮又温暖,好像面前烧着壁炉,能听见柴禾噼啪作响,他们坐在摇椅上,悠闲到无聊。
那天后来,苏长安和白墨一边说着话一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苏长安觉得自己很强大,伤口一直火辣辣地疼着,居然看到白墨声音越来越低睡意渐浓,自己也睡着了。
早上,两个人同时被手腕上剧烈的震动弄醒了。苏长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白墨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几乎是鼻尖儿对鼻尖儿,自己还死死抱着人家的胳膊。
苏长安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翼翼而又迅速地往后靠了靠。
白墨也醒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道:“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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