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加重了不少,然而即便是这种状态下,苏长安仍记得十分钟前的教训,用尽全力调整身体姿态,防止下落时受到更大伤害。
不过这一次,苏长安的准备没用上,因为还未等他落地,后头涌上来的两头蚀虫就挤了过来,黏黏的腐液溅了苏长安一裤腿,蚀虫身上溜滑,苏长安站立不稳,立刻向下滑去,然后,就直直落在了等在后面的一头蚀虫的巨尾上,这一次,那条尾巴没有抽打他,而是如蟒蛇一般,将苏长安紧紧地缠起来,拎在了半空中。
那巨尾又黏又臭,苏长安身为猎人,虽然皮肤不惧怕蚀虫体液的腐蚀,但是他现在有伤在身,伤口血肉外露,一沾到蚀虫腐液立刻被侵袭,伤口上滋滋作响,冒出一阵阵焦臭。
苏长安一直觉得,经过使用古方那三个月,他已经是什么痛都能抗连生孩子都不怕了,但是没想到此时,伤口一碰到蚀虫的腐液,居然疼得他当场惨叫起来,似乎是被苏长安的惨叫声刺激,那尾巴越缠越紧,尾巴上的脓水恨不得沁到苏长安的皮肤下面去,反倒让被裹缠的窒息感不那么难受了。
这一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但是苏长安却觉得堪比一年,等那巨尾缠着他上升,苏长安平视的视线中出现了蚀兽狡诈阴毒的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了,浑身绵软,任由蚀虫搓圆捏扁。
苏长安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但是在视线忽明忽暗的间隙中,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这头蚀兽。通体雪白,即使在这样一场恶战中,它如同除尘的莲花般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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