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除了吃饭就是二话不说地上楼,房间门一关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要是放在以前,白墨绝对不会去在意一个眼的行踪的,白墨却实实在在地在关注着,甚至还动过跟着苏长安去看看他每天都忙些什么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白墨在脑内堵死了。
就在苏长安越来越忙,白墨越来越觉得不自在、胸闷气短的时候,苏长安的最后一次上药时间到了。
仿佛置身火海,燎原的烈火围绕着他,耳畔的风声里有火焰的嘶吼,苏长安坐在浴桶里,身上裹着纱布,明明是同之前一样的用药程序,明明随着一次次用药,对那种感受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能够抵挡,但是这一次,苏长安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儿扛不住了。
太疼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串在铁钏上的鸡腿肉,被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火焰燎过的时候发出嗤嗤的冒油的声音。
从脚心一直往头顶,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变成了岩浆,在丹田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然后缓缓地向上冒。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岩浆仿佛滚开的水一样沸腾,苏长安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座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噗!”苏长安猛地吐了一口血,瘫倒在桶沿上。
再次苏醒的时候,苏长安发现自己已经被捞了出来,身上的药膏都清理干净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迷迷瞪瞪的坐起来,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直到看到程庄坐在自己身边。
“程教授?”苏长安眨眨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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