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再淡定,也不能抑制心中沸腾的热血。
苏长安毕竟还年轻呢,他迷军械,看政经,关注时事,如今他能走在几乎可以说是保卫世界的伟大事业的前线,他怎么能不热血呢。
这一份热血,把当初那种为了白墨而接受改变的初衷冲淡了许多,也让苏长安更加坦然。他仍然记得程教授问过他的那句“你会不会后悔”,如今,他觉得他终于可以坦然的说他不后悔了。
无关白墨,无关那些他不能言说的情愫,单纯作为一个年轻的“眼”,他不悔于那份完成使命的激情。
只是,每一次苏长安和白墨轮值完,第二天一早白墨还在睡的时候,苏长安爬起来去训练场,经过白墨紧闭的房门口,苏长安都会有一种微妙的、类似于暗爽的小心思。好像他背着白墨,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说起古方的使用,这一点不仅是苏长安,连程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并不是说古方在苏长安身上没有起作用,相反,用的非常好,效力甚至比当年张雅卿用时还要好,但是让程庄非常奇怪的是,苏长安并没有觉得使用古方过程中的疼痛不可忍受。
按照程庄的研究,这个古方普通人使用的时候,那种疼痛可以说是不可想象的,远远高于孕妇分娩的疼痛,超越了人类忍受的限度。本来按照程庄的估计,苏长安在使用古方的过程中,疼晕过去十次八次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整整三个月应该也是没有余力进行轮值的,他的计划本来是,除开苏长安本身因脚伤休息的时间,他还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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