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喋喋不休地念叨这个茶多么多么的工序复杂,香气和顺,对胃好对肠也好。这种平凡的,活着的感觉让白墨觉得平静而舒服,好像自己一直以为的目的单一的生命突然有了丰富的内涵,就如同手上这杯泛着薄薄油光的红茶一般。
这样也很好,白墨想,真的,这样也很好。
正在沙发上和瑞希抢游戏手柄的瑞塔突然一头从沙发背上栽了下来。瑞希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抱着手柄继续开战。
瑞塔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他刚才一定是看错了,万年冰山白墨,居然可以笑得如此春风化雨?是了是了,看错了。
其实苏长安也看到了。在所有人都在自己happy着的时候,他看到白墨微微低下头,对着一杯稀松平常的红茶笑得温柔和煦。
那一瞬间,苏长安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他就像一只狐狸,为猎人掺了醴酪的诱饵所惑,一头栽进了一个他再也爬不出的陷阱里。
很久以后苏长安还会对白墨抱怨:什么嘛,看上去面瘫的你其实最狡猾了,笑了一个,就把我拿下了。
白墨和苏长安的的配合训练在第二天正式开始,鉴于白墨的冰山名气太盛,所以消息一出,不仅是自己人,连许多别的别墅的猎人都跑来观摩。
观摩的人数在配合训练最开始的几天越来越多,差不多一个礼拜以后就开始锐减,过了小半月,就基本上没人来看了。
为什么?因为看这俩人儿做配合训练太打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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