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才发现,电视开着,沙发上坐了个人。
被开门的声音惊动,沙发上的人回过了头。
苏长安借着电视微弱的逆光,看到了白墨那张帅呆了的脸。
苏长安不知道为什么,就僵住了,半晌,他呆呆地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大饭盆儿,问白墨:“肉酱意面,要吗?”
很久以后,苏长安回想自己当年是怎么样在白墨这条不归路上一去不返的,觉得一切都开始于那天夜里。那天,白墨没有明确说拒绝,于是苏长安用一个一样的大饭盆给白墨也盛了半盆儿意面,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几乎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电影频道午夜场放的《鸟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休息室里回荡着轻轻的音乐和英文,以及吃东西的时候的咀嚼声。当电影中的birdy在狭窄的汽车里对少女新鲜的乳房无动于衷的时候,苏长安打了个饱嗝,身边的白墨捧着自己已经空了的饭盆,瞥了他盆里剩下的意面一眼,于是苏长安试探着把自己剩下的意面递过去,白墨接过来继续吃。等白墨吃完,苏长安把两个饭盆儿拿到厨房去洗,回来的时候,茶几上多了两杯红茶,泡的很差,水面上漂浮着苦涩的泡沫,完全糟践了管家大叔的上好的伯爵红。
“谢谢你,喝茶。”那天,白墨主动对苏长安说的,就是这么一句话。然后,白墨端起那杯红茶喝得面不改色。
苏长安强忍着涩味喝着,如果让他来泡,即便闭着眼睛也不会让这杯茶变成这样。
于是,他记得他没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