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会散出来,惹来一大群苍蝇蚊子。
白墨很不情愿的来了,他知道一个新觉醒的“眼”在第一次看到蚀虫以及“刃”和蚀虫的战争之后是怎样的状况,他宁愿只身面对一百只看不见的蚀虫,也不想来为一个这样的“眼”做解释说明工作。
然而面前的这只“眼”很不一样,没有过多的问题,不会大哭大闹,比起关系自己的生命安全,更加关心客厅的干净卫生。就连面对战争的态度都不一样,别人惊慌害怕掉眼泪,他倒好,战争的过程中很镇静,完事了居然吐了快三个钟头。
此时的白墨,对眼前的“眼”稍微多了一些钦佩之意,光是这一份镇定,在人类中就是少有。
很久很久以后白墨在惊觉苏长安这时的镇静真的不是因为他胆子大或是素质好,只不过是因为他神经太粗反射弧太长,外加吐了3个小时,实在木有力气哭喊加十万个为什么了。
只是等白墨想明白的时候,时光已经如肉包子打狗一样一去不返了。
苏长安就和白墨大眼瞪小眼,在沙发上枯坐。白墨本来就是随时随地放空的人丝毫没有不适,苏长安因为整晚太过震惊短时间内无法魂魄归体,于是这一夜,两个人非常和谐地对坐到天明。
白墨在天际泛白的时候终于停止了放空,身边的苏长安还是一副呆滞样,白墨看在他不问问题不惨叫的份上,决定跟他说话好脾气一点。
“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去换衣服,跟我走。”白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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