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把这些细节看得如此清晰过。
24岁的苏长安一直是一个神经非常粗反射弧特别长无比没心没肺的人,苏长安每每定义自己的性格,都觉得没性格就是自己最大的性格。
如果不是这样的没性格,他如何独自生活十年始终言笑晏晏,如何靠上网、看书看电视就能打发掉大把大把独自一人的时间,如何说服自己,对14年的时光放手?
苏长安依稀记得,在事故后的前两年,自己时不时的觉得寂寞,总爱拼命的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回忆父母,但每每总是以头痛欲裂收场。他后来学乖了,改成在偌大的房子里翻翻找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自己的记录或是照片,但是他花了大把时间几乎把自家房子翻了个个,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文字或是照片,能告诉他自己14岁之前曾经经历过什么。
再后来,他慢慢的不再回忆过去,他把自己的智慧用来对抗孤单,但是当习惯了对抗孤单之后,苏长安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和别人深交了,哪怕他在人前表现的多么自来熟,但是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的。
鼻子有点酸,苏长安伸手摸到了湿润的眼角,顿时无语了,他心想果然日子一闲人就容易蛋疼,都过了这么久了,这些年早就刀枪不入的自己居然因为一个梦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叮咚”一声响,卧室里的电视突然亮了,苏长安猛的想起来自己在电视上定了时要看nba的重播,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冲进卫生间刷牙,顺便在微波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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