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上晚班。在丰城日报工作一年多,他看多了晚班同志下午例会时浓郁的黑眼圈,一想到晚班他就有点儿肝颤。
可是如今他已经连续一周晚班了。
前一天晚上的晚班一直上到了今天早上5点,苏长安开车回家的时候踩油门脚都是软的,在离家最近的那个拐角,差一点撞上一个清洁工,在清洁工阿姨的高声叫骂中回到了家。
从停车场上电梯的时候又出了怪事,电梯门开了之后,苏长安还未迈步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推进了电梯间。苏长安被推得一踉跄,脑门磕在按键盘上肿起了一大块。
苏长安也火了,正要回头骂,但是昏暗的停车场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苏长安实在累,于是只当自己是头脑不清醒了,就回家倒头睡。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苏长安被饿醒以后,刚想找吃的,就接到报社的电话,要他立刻回去上晚班。等苏长安随便塞了几口饭到报社,已经快十二点了。
苏长安后来常常想,那一天,从头到尾都是不对劲的。
从早上五点下班,到午夜十二点上班,都是不对劲的。自己居然一点儿都没发觉。
深夜的采编大厅,依旧兵荒马乱。
苏长安听着晚班领导在走廊里大声骂人,突然觉得很搞笑。他想起前天等改稿到三点,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讲鬼故事,关掉走廊灯,只开台灯,还挺有气氛。前天讲了什么故事他都不怎么记得了,没听到让人印象深刻的。但是,苏长安瞟了一眼依然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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