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布之上,予袖拿起小剪子,将银丝线剪开了来。
“那是我自己家里,有母亲和父亲护着,我有足够的底气,但是在王府里不同,我根本没办法去比较我和洛婵在他心里的位置,或许――”
予袖苦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樱桃见予袖面色不对,也就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而将目光投到了刚刚绣好的荷花上面,笑道:“小姐这绣工可是越来越好了,若是放到外边,怕都会引来蝴蝶和蜜蜂呢。”
予袖笑着睨了她一眼,道:“你这嘴巴也越来越甜了,怕是死的,也能让你说成活的。”
“哪有.......”樱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反驳道:“是小姐您做的本来就好。”
......
予袖的动作很快,到晚上快用晚膳的时候,一个荷包,就基本完了工。
薛琰之前照顾予袖,费了些时间,自然撂了许多公事未办,这日看着予袖情况好一些了,他抽出身来,待在书房一整日,才将所有积累的公事,大致的处理完了。
还赶在晚饭前,回了房间。
屋里头予袖正在喝药,嫌药苦,耍小脾气的撂在了一旁去。
“干嘛总是喝这个药,还一日三餐顿顿不落,这个药又苦又臭,每回把它往嘴巴里边灌,我都觉得,是对我的一种凌迟。”
予袖拿着药碗在面前,看着黑漆漆的一整碗,就像那地狱深渊似的把她的胃口往下拉,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嘴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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