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他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你昨晚和邵元洲一起中了春|药,我去接你回来之后药效还没过,所以我……”
见陈渊仍然皱着眉,聂宴极其自然把过程美化了一些,“所以在我劝你不要洗冷水澡的时候,你把我压在墙上,然后……让我帮你解决了你的……麻烦,”说到这他冷下脸,“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一句忘了就想打发我吗?”
陈渊在他提及春|药两个字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但对他说的话依旧毫无印象,“我把你压在墙上?”
聂宴闭了闭眼。
他骤然伸手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扶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腰身,“这是你亲手留下的痕迹,你还想抵赖吗?”
他腰侧的确有青紫的指印,陈渊上前几步,眉间刻痕越重,“这是我做的?”
“这个房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聂宴神情冷酷,看起来格外不近人情,“难道是我自己做的吗?”
陈渊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十之八|九,“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