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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间,他听到耳边原本平缓的呼吸声掺进点滴粗重。
聂宴沉着脸,不再动了。
所幸陈渊也没有再睡多久。
很快,他眼睑微动,浓长而卷翘的细密睫毛随之轻颤。
见他马上就要醒过来,聂宴心里突然莫名慌乱,下意识闭上了眼。
陈渊恰时在同时睁眼。
聂宴还在迟疑,陈渊带着初醒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醒醒。”
聂宴眼睑刚动。
陈渊又说:“你怎么在我怀里?”他的语气是货真价实的不解和不愉,“你睡觉未免太没规矩了,床这么大,你睡在哪里不是睡,为什么偏要跟我挤在一起。”
聂宴:“……”
很多年了,他记不起上次被人污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以至于连生气都慢了一拍。
陈渊把他推开,起身时额角还隐隐胀痛。
聂宴这时才找回了理智,他冷着脸说:“你昨晚喝醉了,是我扶你过来休息,之后你不仅没有说过一句道谢的话,还突然发疯把我按在床上,我跟你理论,你却只让我别吵。我也不是跟你挤在一起,是你不让我走。”
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得冷酷,说话时眼神冷厉,“陈渊,现在你睡够了吧,你也该跟我解释一下你昨晚那么做的原因了。”
陈渊听他把话说完,但这些事有大半他根本没有印象,尤其是——
“我把你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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