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聂宴把陈渊说出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厉漆黑的眸光涌动着化不开的寒气,捏住报纸的指尖用力到发白,神情冷硬阴沉,“如果你能洁身自好,不让这种可笑的新闻见报,不会败坏我的名誉,我何必管你是死是活。”
陈渊扫过他手里的报纸,眉心隆起,“你就是为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报道来找我?”
‘无中生有’四个字让聂宴情绪稍霁,但表面看不出分毫异样,他仍然冷声说:“当然不是。”然后偏开视线,“是关于当年的那件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渊没有疑心。
只是在原剧情中,聂宴对当年被封杀的事并不像现在这么在意,毕竟以聂宴如今的地位,已经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往事,况且他身上所谓的黑料也早被澄清,唯独剩下一个不痛不痒的幕后黑手,实在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不过,事情也不止偏差了这一次。
念及此,陈渊看了聂宴一眼,“我只能告诉你,我父亲不是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