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声音仍然是克制的冷冽,听不出分毫变化。
陈渊正换上床上佣人准备好家居服,听到浴室门开合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
剧情从一开始就有了偏差,再偏几分也不那么重要了,况且这里归根究底还是属于聂宴名下,聂宴想留下再正常不过。
在浴室响起的水声中,陈渊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让他很快沉入梦乡,呼吸缓缓绵长。
当聂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的脸色隐隐发黑。
再上前几步走到床边,确认了陈渊已经睡得很沉,他胸膛内霎时有被人愚弄的怒火炸开!
哪怕当年被小人污蔑,丑闻缠身,他也从没这样震怒过!
聂宴抬起的手已经收紧成拳,有那么一瞬间,这股恼怒险些驱使他把陈渊一拳打醒。
但他的理智及时阻止了他。
站在床边良久,聂宴才冷冷道:“陈渊,你好样的。”
陈渊对他单方面放下的狠话浑然不觉。
聂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带着未散的怒气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关门时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陈渊静静躺在床上时的冷漠面庞,手上摔门的动作就情不自禁放轻下来。
‘咔哒’一声,房门严丝合缝。
不被人打扰,陈渊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
次日清晨,他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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