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闭上眼来，唇边仍是一抹笑，凄凉，绝美。

    继而猛地睁开眼，那细细的柳眉下那双眸子，未有任何的伪装，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静得如同一汪秋潭。

    “娘娘……”

    听着这道声音，轻缓抬眼看向那个自小便随自己入宫的侍女，眼波顾盼流转间，她突然笑了，似是因为这笑，连那凤尾一般的眼角亦沾染上了几分笑意。

    “本宫记得待你不薄。”笑意愈发浓了起来，没有心腹背叛的不甘，仅有眸中的清冷彻骨，好似世间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侍女不敢回她，只得低头奉上酒，“娘娘，请用酒。”

    “呵。”低低笑了一声，唇间的不屑更深，而这声音亦宛如玉石般轻轻敲打在人心上。

    与眼前此人无需多言，举起案上的酒，未有惧怕，一口饮尽，而残余的酒顺着唇角流下，与宛如朱砂般的红唇相映，更显妖冶。

    青丝乱扬，不顾侍女惊异的眼光，她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弯弯眼眸，顷刻间绽放出一个烂漫的笑，宛如旧时。

    仅仅是一刹那，唇角浸出鲜血，此时的她，美得惊人，一个眼神仿若便能惊艳众生。宛如冥界三途河边路旁血红的彼岸花，艳美得耀眼十分，凄美得妖异。浅浅的嗓音交合着风，轻声吐出那句话：

    “封玄钰，他会后悔的。”

    灯光忽地暗了下来，又转而明亮起来。

    接着冯导便站起身来，看向台上的女孩，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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