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远远地看着。
灰蒙蒙的天空,阴沉的天气,雨从上午十点起就没有停过了。风景好像褪色了似的,一切在雨中都多了种忧郁的感觉。粉色的牵牛花,紫色的、蓝色的紫阳花,深绿的叶片。
沢田纲吉撑着伞站在门口,说道:“我要走了。”
“啊……”沢田奈奈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说道,“纲君要去哪里?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呀。”
沢田奈奈从阿纲上初中时候就开始叫他纲君了,因为她知道阿纲长大了。
她真的是个很细心的母亲。
“要去很远的地方。”沢田纲吉有点想逃避沢田奈奈的目光。
“什么时候回来?”沢田奈奈的声音放轻了些。
沢田纲吉似乎是答非所问:“我会回来的,妈妈。”
沢田奈奈沉默了好久。
其实很多事,她都是知道的。在阿纲的学生时代,她就知道阿纲身上的那些伤究竟从何而来?她是有些天然,但天然并不意味着傻。后来阿纲开始训练,开始为彭格列战斗,第一次受伤昏迷后,沢田奈奈在阿纲的床前哭了好久,reborn一直在旁边看着,给她递上纸巾,但没有劝慰。
他知道这一步沢田奈奈必须跨过去。
黑色幽默一些,大概就是,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可沢田奈奈没有习惯,每次看到阿纲受伤昏迷她还是忍不住要哭,这怎么可能习惯?自己的儿子在流血、在疼痛,这怎么可能习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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