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老子让你喝你就喝!”
波波鲁惊魂未定地抱着《天经》在院子里又跑又叫,瘸腿赖格喝得红光满面,晃着一瓶酒,跟只老鹰似的满院子追我们可怜的鸡仔修士,扬言要把我们的疯修士灌醉。断臂阿姆在旁边起哄,笑得喷了满嘴的酒液。
芭芭拉也举着酒瓶边喝边唱,偶尔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大笑。独眼艾厄坐在一旁,一颗颗地叉着眼前一小碟豆子。他用那只独眼瞥着我们所有人,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那夜我们都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地趴在桌上,老头子很早就打起了鼾,连艾厄也睡熟了。波波鲁被石块绊了一跤,到现在还晕在地上起不来。我踢了醉倒在地的赖格和阿姆一脚,笑骂道,“没用的玩意儿,这他妈就不行了。”
我抓着酒瓶,打了个葡萄味的酒嗝,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内。昏暗的烛光下,罗正在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包裹。他脱下了那套毛衣和长裤,重新换上了黑衣黑裤,还有外面那件颜色陈旧的黑斗篷。
我倚在门边,醉醺醺地说,“怎么换了?……你穿那件毛衣和裤子……挺好看的……”
罗转头看到我的醉相,微微笑道,“要转成亡灵态的话,还是斗篷方便。”
“嗯……也对……”我眼珠迷糊地乱转,脚步虚浮地走上前。罗扶住我,轻声道,“莱蒙,你喝醉了。我去给你铺床,你今夜先睡吧……”
“屁,我才没醉!”我叫着,抓着罗的手臂,盯着他道,“走,我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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