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愠色。其他骑士则抬起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倒霉蛋急匆匆地离开了监牢,只剩这个砍不歪的大骑士傻蛋,气势汹汹地注视着我们或嘲弄或惊慌的一张张脸,胸膛在护甲下凶狠地起伏。
“该死的……愿神宽恕你们!”傻蛋只憋出这么句话,仿佛“该死的”就是他脏话词汇中的极限。我们又哄然大笑。我他妈肚子都要笑痛了,结果傻蛋打开牢门,一扯锁链,直接把我丢了进去。
我撞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尖叫一声,我才意识到那是个干巴巴的老头子,长了只红通通的塌鼻子,头发稀疏地耷在脑袋上,在角落缩得像只蚂蚱似的。乍一看我以为那是乞乞柯夫,毕竟所有的老头子在我眼里都一个样。
傻蛋正在给剩下的罪犯分配牢房,显然囚犯袭击狱卒一事令他气得不轻,接连扔鸡蛋似的把好几个犯人扔了进去。那傻蛋臂力还挺厉害的,没空长一副高大的肌肉架子。
独眼艾厄钻进了我的牢房,一声不吭地坐下。我瞄他一眼,“那死瘸子又犯病了?”
“你做得有些过分了。”他答非所问,只不快地盯着我,“大哥他只是说话难听些,我以为你知道。”
我道,“你以为个屁,我就是想揍他。”所有的罪犯都被分到牢房里去了,傻蛋泰然自若地走在骂声不断的过道里,步伐一下一下迈得可他妈像样死了,简直比丧钟还整齐规律。他在路过我的牢房时顿了一下,我都不需抬头,就能感受到他那双褐眸中的锋锐和疑惑。
“我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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