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了。比所有、任何人都……
适才还在旁边热烈叫好的鼹鼠鬼都被这一幕骇得动弹不得。莱蒙用手抚摸着钝刀,全身泼满了暗红色的鲜血。血渍融到他脸上的白|粉里,看上去就像个滑稽的马戏团小丑。
但此时没有人敢笑,只有莱蒙如抚摸情人般抚摸着钝刀笑个不停,“你太锋利了,小宝贝儿。”
他朝前走了几步,几只鼹鼠鬼发出惊叫,又被其他人捂住嘴,痉挛般地战栗不止。莱蒙从男子肚子里掏出还算完整的一截肠子,揪过最近的一只面色青紫的鼹鼠鬼,将湿黏温热的肠子套在那人的脖颈上,温声道,“现在‘鼹鼠’的头儿算我么?”
那个被肠子勒住的鼹鼠鬼双眼翻白,已然吓晕过去了。莱蒙啧了一声,松开手,不耐烦地踩住另一个惨叫的鼹鼠鬼的胸膛,“说,我是不是你们的头儿?”
“当然不是。”
莱蒙睁着眼睛回头,在暗影里瞄见那个黑黢黢的影子,就像某种穴居的巨体虫豸。那个影子用低哑邪肆的笑声说道,“一个十三岁的小崽子,能翻出多大的风浪,心里还真是一点数也没用哩。”
红发的男孩抹去脸上的血,笑眯眯地走上前,“真希望你能告诉我呢……”
“冷硬的树梢凝结你的眼泪……”
莱蒙脚步一顿,听那幽谧的声音继续道,“山羊头骨的孔洞指明猎人藏在雪下的脚印……”
“碎裂的冰钻中淌出猩红色的酒液……”
“喂。”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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